[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血统第55节也是第56章
(欢迎留言 戳导航条最上最后的Other Menus即可看到)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是公认的美男子,优雅俊美的贵族。
即使曾经误入歧途也不能掩盖他的光芒,让无数女性为之趋之若鹜。
他还没有结婚。
马尔福家已经有了个小公子,一看就是马尔福血统下的产物,不过才到人的膝盖高,就学会了奶声奶气的昂着头,用施舍的语调和那些女人们说话。
但是这个被唤作德拉科的孩子没有一个母亲。
这才是重点。
“所以呢?”西弗勒斯没有什么好脸色,邓布利多真是个合格的校长,对操练自己的职员从来不遗余力,他刚刚在魔药炼制间里熬制了一些医疗翼需要的魔药,一夜未眠,正满心恼火。
不过卢修斯在西弗勒斯面前似乎从来拿不出他善于审时度势的天赋,他走到西弗勒斯跟前,一边为恋人身上浓重的烟灰和草药的味道而皱眉,一边勾住西弗勒斯的脖子,略微垫了脚尖吻上去。
身高差是他永远的痛。卢修斯想着,偶尔也会考虑要不要和德拉科一起喝牛奶。
西弗勒斯的吻并不如他凌厉的外表一样,反而温柔缱绻的像是连绵情话,口腔里弥漫着苦涩而清香的味道,卢修斯发出闷哼声,搂进西弗勒斯的脖子,却被魔药大师拖拽到了沙发上。
“真是太不温柔了。”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这个男人,自战后由邓布利多担保无罪,西弗勒斯就在霍格沃兹留职做了魔药教授兼职斯莱特林院长,不得不说,霍格沃兹的福利比食死徒要好多了,西弗勒斯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健康起来。
“所以说,我们在一起怎么样?”卢修斯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开了口,虽然表情是一副商量着的轻松,他心里却有些激动。
西弗勒斯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卢修斯,如果你的脑子没有坏的话,我想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想到当初在一起的契机,饶是的西弗勒斯都老脸一红。
卢修斯吞咽了一下口水,张口,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脸色开始发白,在西弗勒斯疑惑的目光中他终于隆起眉,一甩手骂了声:“该死。”
“怎么了?”西弗勒斯还在莫名其妙。
“它不允许我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卢修斯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虚弱,本就算是贵族病的苍白脸色泛着青,让西弗勒斯皱眉。
“谁?”魔药大师问,他可不认为还有谁能够指挥的动卢修斯,在Voldemort死去的现在。
“我的血统。”卢修斯自嘲的笑:“我不能向你提出……”他想了个替代词:“结合的要求,因为那是平等的。”
“而我是你的奴隶。”
西弗勒斯错愕,他脑子一转就知道那里本来该用的词语是结婚。
“卢修斯……”青年说话的语气有些迟疑,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一般:“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结婚?”
卢修斯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充满了惊疑:“西弗,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并不觉得哪里理所当然,西弗勒斯微微掀动眼帘,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恋人,然后垂下眼睛坐到他旁边,对面的壁炉里火焰烧的通亮,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几乎是在一瞬间,卢修斯的脸色就变得煞白,简直可以看见皮肤下发青的血管,西弗勒斯扶住他,然而卢修斯还是痉挛起来。
“卢修斯?!!卢修斯!!!”西弗勒斯被吓到,连声喊起来,卢修斯低着头,被西弗勒斯揽在怀里,他的手抓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的力道大的惊人,像是要把西弗勒斯捏碎一般,然而卢修斯此时承受着更大的苦楚。
他被他的主人否认了。
他的存在没有意义。
这样的念头在卢修斯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对于这样恋慕着主人的媚娃而言这样的否认无异于凌迟,让他的灵魂都在痛苦中哀鸣,无法解脱。
“为什么?”卢修斯的声音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就会落得这个结果,差点惊惧的把这个男人送到了医疗翼。
“两个男人怎么结婚?”西弗勒斯连忙开口,声音又急又快。
“为什么不能?男人还不能生孩子呢。”卢修斯像是终于缓过来,西弗勒斯话无疑让他从自我否认中解脱出来,眉眼间都轻快了不少。
这真是个学术问题,西弗勒斯动动嘴唇,却没有说话,只是打量了一眼卢修斯的肚子,目光让卢修斯有些战栗,他爱死了西弗勒斯将眼神凝滞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为此他愿意奉献而死。
但大多数时候这只是想想而已。卢修斯有些无奈。
“那也不行。”西弗勒斯赶在卢修斯质问之前再度开了口:“别因为你没有了就忘了,我的黑魔标记还没消失。”
“它只是变淡了。”
“Voldemort随时有可能,再卷土重来。”
作为一个双面间谍的经历,让这个总是阴沉着脸的男人习惯了谨小慎微,防患于未然。
如果他和卢修斯,即使不结婚,只要是在一起的消息传了出去,日后真要等到Voldemort复活,他们两个人都会被打上背叛的烙印。
卢修斯也随着西弗勒斯话而白了脸,他身上早就没了黑魔标记,因此已经把Voldemort这心腹大患当做过眼云烟抛之脑后。
那黑魔标记,在德拉科身上。
这让两个男人时常忧心忡忡。
“那难道就没可能了?”卢修斯不死心,Voldemort真是阴魂不散,活着就让他们费尽心机,死了还让他们为之苦恼。
西弗勒斯不太能够理解卢修斯的执念,他耸耸肩膀算作赞同。对西弗勒斯而言,婚姻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期盼的东西。
他的父亲和母亲就是摆放在上面的一个悲剧。西弗勒斯对此从无安全感,也懒于相信。
斯莱特林看向卢修斯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卢修斯,你能做到哪一步?你能爱我吗?
按照麻瓜的说法,童年不幸福会对人的心理养成产生不利因素。
事情最终以折中的方法解决了。
“卢修斯,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才找教父,实在是有些太晚了吗?”西弗勒斯一手抱着德拉科,沉着脸问。
卢修斯逗弄着还不明所以的小德拉克,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爸爸当得十分称职,德拉科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伸出来的手也有些肉呼呼的,啪的一下就打在了父亲的脸上。
“Bad Boy。”傻爸爸卢修斯说的时候充满了亲昵,他对这个孩子的爱意无法抑制,完全舍不得让德拉科面对这个世界的坚硬部分。
反而是小德拉克皱了皱眉,嘴巴都撅起来,西弗勒斯在旁边看着德拉科揉着自己的手的模样,笑了出来:“卢修斯,德拉科嫌弃你的脸。”
卢修斯瞪了一眼他过分恶劣的伴侣,又对小德拉克的不善解人意伤透了心:“我的心都碎了。”
“我会负责熬煮粘合剂的。”西弗勒斯低声说着,德拉科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仿佛把这个黑漆漆的高个子男人当做自己男子汉人生中需要攀爬的高峰,卢修斯伸手试图接过这个孩子,却被西弗勒斯亲吻了脸颊。
吻轻的就像是百合花。卢修斯略有些诧异的偏过头,他知道西弗勒斯从来不是个有着浪漫情怀的男人。
德拉科咯咯笑,也凑过来,在父亲的脸上留下一滩口水。
“不结婚,我也爱你。”
西弗勒斯什么都没说。
马尔福卧房的大床十分的舒适,卢修斯拥着西弗勒斯,羞耻心快要淹没他,用以遮掩媚娃的衣服被西弗勒斯悉数剥去,留下光洁的躯体在床上难耐的蠕动。
西弗勒斯是个高超的魔药大师,他修长的手指拿着搅拌棒在坩埚里搅动的时候能够创造出巫师界最具有魔力的魔药,然而此时这双手攀附在卢修斯身上,拨弄着卢修斯的乳头,西弗勒斯低沉的喘息就像是春药,让卢修斯更为情动,完全没有办法自控。
这个高傲的贵族在床上柔顺的就像是莬丝花一般,淫荡又纯洁,完全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张开自己的身体,西弗勒斯嘴角噙了些笑意,靠过去追逐卢修斯的嘴唇,马尔福渴切的张开嘴,让西弗勒斯深入自己。
但是西弗勒斯主导着一切,他的眼睛里印着卢修斯犹带着绯红的脸,媚娃在这个时候漂亮的惊人,但是不复平日里的锐气,柔弱的仿若无骨,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里满是倾慕和依赖,就像他是他的主人一般。
他确实是他的主人。
西弗勒斯下探手去,握住卢修斯早就按捺不住勃起的阴茎,那个小家伙几乎在西弗勒斯开始拨开主人的衣服的时候就挺立了起来,他对西弗勒斯欲望惊人。
可惜西弗勒斯并不想让他好过,他另一只手抓过卢修斯的手,拉着他送到卢修斯勃起的阴茎上,强硬的逼迫卢修斯握住自己的阴茎:“自慰给我看。”
这是这个寡言的男人在床上说的第一句话。
卢修斯感到羞耻,他的眼角泛着湿意,但他没法控制的动了自己的手,在西弗勒斯面前展现自己淫荡的一面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大了。
西弗勒斯握着卢修斯的手,控制着他在他自己的阴茎上滑动,偶尔西弗勒斯会恶劣的出手,拨弄他阴茎顶端的包皮,然后舔弄起来。
“梅,梅林……”卢修斯啜泣着,他没法控制自己,为自己的欲望而投降,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后穴在蠕动和扩张,不需要任何人的前戏,他就自己为西弗勒斯做好了准备。
“你应该喊我才对。”西弗勒斯提醒他,掰过他的头亲吻起来,卢修斯尝到自己的味道,这只能让他更兴奋,他将自己完全展露在西弗勒斯面前,就像是个荡妇一般。
“西弗,西弗,求求你……”媚娃的声音纤细而脆弱,带着哭音,他难耐的靠着西弗勒斯蠕动着,一只手控制不住的在阴茎上加速的滑动,另一只手却向后方探去。
不够,这么多根本不够。
西弗勒斯并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卢修斯此时就像是个被欲望征服而毫无理智的家伙:“你想要什么?”
卢修斯睁开眼睛渴求的看着这个主导他一切的男人:“我要你干我,深入我,插到我的身体里。”
“我要你刺穿我……西弗勒斯,”他快被后穴的瘙痒给折磨疯了,卢修斯怀疑自己已经无法通过前面高潮。
他简直为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变得不像个男人了。
西弗勒斯发出低低的笑声:“那你就不该求助于这个。”
他拦住卢修斯的手。
(这后半截是后填充的,质量可能跟不上……别怪我,谁让我之前的被举报了……[是不是你?!](σ`д′)σ
大家(づ ̄ 3 ̄)づ...去去去~诅咒<(  ̄^ ̄)(θ(θ☆( >_<他)
媚娃是容易沉溺于肉欲的生物。但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
斯莱特林从床上爬起来,不得不说马尔福庄园比他蜘蛛尾巷那惨不忍睹的住宿环境要好得多。他在战后有了更多的闲暇,偶尔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比如说和卢修斯的结合,简直就像是梅林送给他的大礼包,里面免费附赠了一个伴侣,一个孩子,一座庄园,和一大笔金加隆。
所谓娶了好老婆少奋斗二十年也不过如此。
不过斯莱特林对这样的交易并没有任何不满,他享受这些,就如同他享受昨晚的盛宴。他和卢修斯的关系复杂,像是友情,在落难友人境遇悲惨的时候伸出援手——不论指谁,又像是爱情——亲昵而缱绻,又像是交易——带着摆放在台面上的互利互惠。
这些都没关系。
他们确实是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西弗勒斯倾身吻了吻还在睡梦中的马尔福,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小德拉克在隔壁,这个小家伙已经长大了不少,只是在能够控制自己变身之后,德拉科明显更喜欢小龙的形态。
西弗勒斯也喜欢,那样他能够看见德拉科那黑色的眼睛,这似乎是唯一证明德拉科是他的孩子的证据。
毕竟他体内可没有什么所谓的龙的血统,这样的古怪有卢修斯一个就够了。
小龙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父亲的靠近,在西弗勒斯推开门的时候就在床上蠕动着要爬起来,他大概腰力还不足,趔趄着在床上动来动去。
于是做父亲的大发善心,将这个孩子抱了起来,德拉科看着他傻笑,连牙都还没开始长,西弗勒斯还来不及替他擦干净口水,教诲这个小家伙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马尔福——这通常是卢修斯的责任——小家伙就砰的一声,变成了龙。
这真是棘手极了。
西弗勒斯曾经研究过这个,他在看到卢修斯的黑魔标记莫名消失之后就一直在探查这个问题。而现在他终于了解到了一些大概。
怪不得小德拉克那么热衷于保持着龙的心态,龙族自古就是魔法抗性最强的生物,黑魔标记这样的黑魔法,对小德拉克而言太过吃力,甚至有可能伤害到他的灵魂。
但是对小龙而言,说不定就如同瘙痒。
西弗勒斯对小孩并没有多少爱心,对他而言,那些天真的,柔弱的,无知的,自以为是的孩子都聒噪而愚蠢,时常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来一个钻心剜骨。
不过邓布利多肯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毒杀这些小崽子们,但是庞弗雷夫人从没出过什么差错,那些小崽子们还是活蹦乱跳的,除了在喝魔药的时候被弄的味蕾失灵,再没什么副作用。
但是自己的孩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西弗勒斯对德拉科有着无穷尽的耐心,他都快要成为一个无原则的溺爱的爸爸了,和卢修斯一同堕落——不过显然卢修斯先他一步,从德拉科的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各种玩具就可以看得出来。
小龙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舔弄了一下,略微有些湿意,西弗勒斯动了动手指,弹开小龙的尾巴,不知道是不是让小龙疼了,这个银白色的小家伙抬头看着西弗勒斯,丁点大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几分委屈的神色。
“亲爱的,你在这……”卢修斯从门外走过来。
| HOME | | [AT]Bad End 3 ≫ |